“用你的人头来买!”
韦州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酒店,在这吃喝的饭客都是怔了下。这几个家伙是什么来头,一个比一个狂,你取了荆州太守二儿子的人头,你们就走不出荆州了。
刘琮也是被韦州的狠话震慑到了,从小到大还没人对他这么说过话,现在听到了,反而有点畏惧。不过转念一想,偌大的荆州都是他爸的地盘,谁敢碰他都只有死路一条,刘琮就不再想那么多了。
“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要我的人头,我的人头就算放在这你也不敢拿。”
文祥憋不住即将爆发的怒火,怒笑道。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家缺了个夜壶,正好用你的头补上。”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如果他刘琮还能忍,他就不是那个在荆州名字可以止小儿夜哭,可以吓得少女藏于家中不敢出门的刘琮了。
“张虎,陈先!不要管那个只会躲的家伙了,给我把下面两个混蛋大卸八块!”
张允被浪一脚踹出内伤,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如果不是他手上的专属武器给了他一定的增幅,早在这个女子的猛烈攻势下倒地了。
“麻蛋!你们俩个还不全力以赴!那点副作用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