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娘本不愿在这一话题上与自家娘亲纠缠,可许氏愈发深入,如今竟是已经探讨到她何时诞下南叔珂的子嗣这一话题上,这样一来着实是叫薛海娘有些惊慌。
若是下一回回府,自家娘亲又提及这一话题,她届时又该如何逃避?
将自家娘亲哄得安心之后,薛海娘方才喂完一碗药膳,又坐在塌前,待许氏睡熟方才离去,而这一切做完之后,俨然已是将近一个时辰。
薛海娘走出内室,果不其然瞧见正在院子打扫的明溪,不禁蹙了蹙眉,按理说明溪是许氏身边的大丫鬟,这等粗活岂能让明溪来做?
可事实上,如今许氏身边并无多少人真心侍奉,底下的粗使丫鬟多半又是懒散之人。见着许氏如今既不得宠,膝下又无男儿,唯一的女儿也是远嫁清惠王府,且先前又传出薛海娘不得清惠王宠眷的流言,自是不会真心侍奉许氏。
明溪老远便瞧见薛海娘的身影,面露喜色,撒欢般地上前对薛海娘道:“夫人见着小姐您,可是病情瞧着也好多了?”
见明溪这般欢喜,薛海娘自然不会扫了她的兴致,抚慰性笑了笑道:“即便是病情好了许多,也该是你伺候得力的功劳。”说罢,薛海娘又看向外院,“外头是我带来的丫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