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葱茏雅林,正巧天光微暗,甬路相衔,山石点缀间,只见不少白接骨簪簪竞放路旁,却比妙手匠师牵藤引蔓花费数年心血所培育的奇花异蕊更为芬芳多姿。[随_梦]ā又行百十步,有小溪绕桥罅流泻,汩汩汇去深潭。桥以青石为砌,白玉为阑,两头刻避水趴蝮,精雕细琢,俨而雅之。
错落的卵石幽径划过一袂玄色衣角,来人踱步于绮丽美景之中,悠闲肆意。再行数米,视野渐渐开阔,飞甍入霄,丹楹刻桷,重檐九脊半遮半掩,皆隐在霏霏云杪之中,独见十二扇八尺殿门严丝合缝,刮楹达乡,雕梁画栋,人立于前,顿觉一股僩瑟之气席卷而来。
玄衣人从暗门徐蹒入内殿,但闻缕缕幽香浮动于鼻端,霎时去了身上浅鲜的疲乏。他敛袖祗揖,眼梢微抬,千重帐后模糊有一人斜倚在釉里赭花卉纹宝座上,云子榧木碰撞相击之声清脆,一如虞山天台寺内的九转银铃。
玉殿极深处,有人慵疎说道:“哦,琴涯你来了……本座那几个弟弟又在玩什么花样了?”
琴涯道:“幽州逢旱,几位殿下上疏天听,赈灾安民去了。”
“拨了多少?”
“一应物资折算下来,约黄金三百万两。”
“呵,本座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