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十五万斯姆德萨战士就站在安戈杰布尼雪山下,挥舞粘着兽人崽子们血肉的刀枪,当着他们的面唱响斯姆德萨战歌,整个雪原!整片山脉都在回响我们的声音!”
“那群兽人崽子被我们吓得腿直打哆嗦,跟软蛋似得缩在雪山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完,老人又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大口麦酒,竟激动地手舞足蹈,扯着嗓子大声唱起当年的战歌。
血流淌在
白色的雪原上
黎明的太阳照不亮
挥不散的死亡
回望再回望
血与火的战场
斯姆德萨的荣光
壳只剩下被屠戮的驱壳
空洞眼眶没有血没有泪和光
远方看远方
斯姆德萨的辉煌
万里北方的辉煌
水洗不掉指骨上的旧伤
残破盔甲掩不住战士的信仰
握枪再握枪
重回到最前方
仇恨在何方
仇恨在前方!!!
......
他唱着唱着,忽然哭了起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