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文书房主事与梁学正说完话,周东仓叹道:“我是在为我们的子孙后代着想。不但元阳书院要大量招收生徒,还要尽快筹建平山书院。”
“什么?”梁学正惊讶万分。
文书房主事旁观者清,询问道:“周主事,准备从户房、粮房、银房筹措粮食和银钱,建立平山书院?”
“正有此意。”
“为何如此?”
“你二人到我住处来,我们连夜商议。”
众人散尽。
五更已过,鸡还在鸣。元阳城主事府后厅的一间厢房内。
周东仓正在说话,“现下,中域大旱,北边的灾民已经陆续向南域迁徙,元阳城是他们的必经之地,失去亲人的孩子、没有饭吃的孩子会很多,我们必须收留这些他们。……”
“可是……”梁学正不理解周东仓为什么这么做。
“孩子是元阳城不断壮大的根本。我预计三年之内,大宣国就将大乱。三年后,我们收留的孩子就是元阳城的栋梁之才。他们也会保护我们的儿孙。”
文书房主事对周东仓说的话深信不疑。周东仓年近六十,他做出的结论就是寿星打算盘——老谋深算。
梁学正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