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笑想知道花钟贤为什么迫害小泽的家人。
小泽道:“我父亲在元阳城内有多处房产,一场大火却烧了所有的地契、房契和钱庄的存款凭据。主事府让他缴纳三千两银子,才能补办地契和房契。后来我父亲凑齐了三千两,而他们却拖了半年不办理。我父亲又陆续打点了一千多两,花钟贤来了后,直接告诉我父亲重新办理地契和房契,需要按照法度办理。”
又是法度?
“我父亲借了高利贷,坏人起先还是天天来搬东西,后来就把我们一家人从家里赶了出来。我们到哪家店铺,坏人就追到哪一家,要债。为了保存店铺,我们就不能明确与店铺的产权关系,店伙计就开始霸占店铺了。”
“荒谬。”
“要不是花钟贤,我怎么会失去家人?”凡是经过苦难的人,都喜欢向人述说内心的痛苦。
小泽又道:“花钟贤,就是一个大贪官,贪污受贿,要不然哪里有这么多钱?我听商帮的帮主说,花钟贤在帝都皇城为工部尚书看家护院的时候,就开始损公肥私,侵占各种工程。工部尚书是大宣国最富裕的大富豪,在大富豪手下办事跑腿的,也都是富豪。”
李笑听得索然无味,他根本不关心谁是首富,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