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是来找族长的。”
我冷漠的说道,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再是避让,我确实不想惹得一身麻烦,但我如果越不能坚决,就越会麻烦。
他们崇尚胜利者,痛击失败者。
这样的选择站队,也早已是见怪不怪的了。
避让他们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但这个选择并没有带来我想要的平静。
既然下定决心要走这条冒险的路,也该有走这条路的态度。
但如果他依旧把我看成是懦弱的,我就应该让他醒目的看看,我的身份还是镇夜的大少爷。
“我作为镇夜的嫡系,就连叫你让开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呵斥道,懦弱是我曾经的选择,但我不是没有自尊的人。
尽管我的身份,被那些痛恨失败的族人否认。但我若是更加坚决,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甚至应该有对我的尊重。
“你!”他哑口无言,我一直的忍让被他们看成了常态,使他们忘掉了一条规则,这就是镇夜的规则:对嫡系的尊重,奉行嫡系的命令。
我丝毫不必容忍他,曾经我可以视死如归的时候,倒不会在意这么多。
但为了不负父亲的觉悟和宁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