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告诉我。你的全名,我想知道。”她亲密地靠着我的肩膀,她真的很喜欢腻着我。
看着她,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和我是同一类人吧。
我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而在和她说话时,我可以体会到她也很想要得到他人的信任。
我得到了她的认可,她拥有了我的信任。这就是所谓知己的感觉吧。
知我者,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保护她。为她倾心,为她而活。
我看着窗外清雅的风景,想起了好多,有爸爸、爷爷还有妈妈。
印象中她的脸已经模糊了,因为她总是很少时间回来,有时候一连好几年才见面一次。
父亲总是会告诫我,一定要很坚强,不怕伤害,不怕恐惧。但我那时很不懂事,总爱哭,爷爷就会和蔼的摸着我的头。
他可真是一个慈祥的老人,真是很难想象,他是如何从这诅咒中摆脱的。
亲手杀死自己的兄弟吗?在我的印象中他不会是那样的人。
小时候,我总是和他说不上话,因为他是镇夜的大族长,没有多少的时间陪我玩。
但在他有时间的时候,总会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温柔的摸着我的头:“你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