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天牢建设年代久远,其中关的犯人数亦数不清,有人逃跑掉下来死在这深洞之中亦不奇怪。
怕的,就是此地是个死地没有任何的出口。不过,不管是死地还是活地,他们都一定要离开这里,不能白白枉死于此。
南宫月扶着受伤不轻的汉东渊寻了个潮湿之地上的石头坐了下来,说道:“东渊,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我再寻找出口,咱们一起离开。”
汉东渊点了点头。南宫月这才伸出手来,拿过汉东渊的左手,借着油灯的光,这才看清楚,汉东渊的身上和腿上,都被抽打得皮开肉烂,难怪伤口那么多,流了那么多的血。
更甚至是有些地方的伤痕好了些肉又被打烂翻了出来,许是这几天都在不住地被抽打,好了打,打了再添新伤。
他一定很痛,很难受吧!看到如此掺景,她的泪水忍不住流下来。
汉东渊将手伸出来,搭在蹲在他面前的南宫月的头上,柔声说道,“月儿,我没事。”
“你忍着点。”帮他稍微处理了下暴露在外的皮肤的伤口,举着药,看着他,脸上忍不住红了起来。
剩下的伤口,必须脱掉他的衣服,她才能处理啊......“把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