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酒醉三楼的那张桌子旁,只剩下路双阳一个人在独自喝酒,黑衣人......现在应该称呼他叫云了,早已不见了踪影。
......
在喝完路双阳倒给他的酒之后,他就要起身离开。
“作为一个朋友,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现在住哪?”路双阳淡淡地问道,其实他就是随便问问,他不觉得云会告诉他。
“我啊,虽然我会在第一天阶呆一段时间,但算是来游玩的,可谓是居无定所啊。”
“算了,无所谓,反正你会再来找我的,对吧。”路双阳笑着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面纱下,云微微笑了笑。
“对呢!”云顿了顿,“但还是留个东西让你联系我吧!”
说着,他往自己的黑衣服上微微一抓。
他把那手递了过来,仔细一看上面有三条细细黑黑的细线。
“这是什么?”路双阳仔细地端详着那些黑线,并不觉得这些黑线有什么特别。
“我这衣服是用一心线做成的,虽然线有很多条,但相互之间都有着微弱的联系,你只要把手上的丝线烧掉,我的衣服也会有一点感应的。”
“这样吗?”路双阳接过丝线,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