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流浪者离开后,随夜幕降临的是铺天盖地的暴风雪。旅店老板早早关上店门,并用准备好的木棍加固着门窗。
即便是身强体壮的泰拉米也不禁觉着寒冷,毕竟王后城终年都沐浴在阳光之下。在与伊芙琳协商后,二人最终决定留宿一夜再进入亚特兰蒂斯城。
伊芙琳对这样的环境并不陌生,她见泰拉米不时用手摩擦手臂,便向老板寻来一件毛毯。
“看来迪亘人也不都是那么耐寒呢。”伊芙琳玩笑道。
“亚特兰蒂斯城难道一直是这样吗?在我记忆中它并没有如此寒冷。我倒觉得这有些反常。”泰拉米接过毛毯披在肩上,裸路在外的手臂上隐约起了些鸡皮疙瘩。
“你说的没错。曾经的亚特兰蒂斯城像屏障一样,将冬日雪山以北所有的严寒都阻挡在外。直到索顿王与安吉丽娜公主殒命,那座城市如同失去了庇护。暴雪日复一日,呵,可那里的人仍旧记恨着安吉丽娜公主,认定她是极恶的女巫。但以现在的情况看来,真是讽刺啊。”伊芙琳捧着酒杯坐着,双眼似是投向杯中却又飘忽不定。
关于艾克林王后的旧事泰拉米也有所耳闻,对面那个女精灵早已习惯用平静的叙述取代声嘶力竭地争执,此刻她似笑非笑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