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燕转头深深的看了皇甫飞一眼——
皇甫飞一大清早的就专门跑到玄燕这里来,并跟他说了一大堆的废话,自然不会是闲的蛋疼了。
玄燕能够看的出来,皇甫飞是想让自己去听他爷爷的针道讲解。
而他这般做,必有其意!
除了想要羞辱自己,在自己的身上寻求优越感之外,玄燕想不到其他的任何理由。
不过玄燕不是一个愿意退缩的人,更何况孙老也已经出言邀请他了,玄燕当然不会驳了孙老的面子。
“能够跟孙老一同参加,玄燕求之不得。”玄燕朝着孙老一拱手,淡淡的说道。
听闻玄燕答应,皇甫飞嘴角处的冷笑不断的放大,其内还隐藏了一丝不难察觉的得意之色。
注意到皇甫飞的神色变化,孙老倒是没有什么表示,可孙明月却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聪明如她,也能猜出皇甫飞的葫芦里没卖什么好药来。
可不管皇甫飞葫芦里的药有多坏,在玄燕医者仁心之境的针道修为面前,都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把金家大伯三人叫上,玄燕同孙老和孙明月一同朝着豫省皇甫家的大院处走去。
皇甫飞没有跟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