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原本还有些为难,琢磨着怎么样才能从这两人嘴里套出一些话,没料到自己还没发力,这就有一个自动开口的。
东阳拿起酒壶,再次给幽暗倒满酒:“对嘛,对嘛。你跟我说说南星怎么哄老婆的。”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少爷经常无视我们这些光棍的感受,当着我们的面和少夫人卿卿我我。我的这颗心啊,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乔空青可不想让外人误会陶茗不知检点,虽说永暗界不在乎这个,可这里不是永暗界:“明明是你蹲在房梁上偷听偷看到的,怎么能怪他们?”
东阳内心深处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蹲在房梁上,肯定收获不小啊!
可是直接问,会显得自己很猥琐,拐着弯问道:“你为何蹲房梁?”
“少爷派我保护少夫人,我只能整天跟着少夫人,晚上自然蹲在房梁上。”
东阳不禁有些佩服苏南星。
让一个大老爷们整天跟着陶茗,亏他想得出来。
再说按照苏南星以往的做派,晚上还让人家蹲在房梁上,这明显是给人家添堵嘛。
东阳心中对幽暗升起了无尽的同情:“那你吃喝拉撒怎么办?”
“我是雾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