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拉着北溟躲在一个僻静的拐角,确定四周无人才纳闷地看着他:“上次在药房我就奇怪,你以前明明没这么多话,那天竟然说了那么多,不对劲呐。”
“我是关心南星,好歹咱们三个年纪相仿,小时候还凑在一起玩闹。”
东阳可不乐意听到这种话:“别,都是我和南星一起对抗那帮皇子,你老是躲在屋里看书,何来一起玩闹之说?”
北溟顿时心虚起来。
他当时并不是真的想躲在屋里看书,他只是害怕出去了,经不住哥哥们的劝,也加入了欺负人的行列。
鬼知道那时候的南星为何特别招人讨厌,四方的皇子们聚在一起,不管是别的皇子,还是南星的兄弟们,永远都第一个拿他下手。
好在每次南星都有东阳护着,那些皇子也不敢真的下死手,两个人总是受一些皮外伤,没有真的伤到要害。
北溟记起这些,脸庞有些微烫,岔开话题:“扯远了,今天南星成亲!”
东阳根本不在乎:“你我都知道这是假的,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西灵能忍得下这口气?”北溟绝对不承认自己有些怕西灵,他是不想跟疯子计较。谁让那个疯女人,狠起来连她自己都能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