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牢牢抱着乔空青的脖子不撒手,嘴里一叠声地说道:“舅舅,你难不成真的打算赖账?”
乔空青半弯着腰把软软往下拽,只是他怕弄伤软软,手上也没使什么劲,软软依旧挂在他身上,还扭来扭去的晃荡。
陶茗双手扶着软软的腰,嘴里轻哼一声:“哼,天天说他是我的亲哥,遇到事情一定会帮我的,结果呢?唉,男人啊,全都靠不住。”
乔空青还没反驳,苏南星不乐意了:“老婆,你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我还是靠得住的。”
“切。”陶茗就只回了这么一个字,懒得多说。
软软松开抱着乔空青的手,直接坐进了陶茗的怀里:“这都是什么样的爸爸和舅舅呀!”
苏南星心中好笑,脸上却苦大仇深地和乔空青站在了同一战线:“哥,她俩就是得寸进尺,我们可不能惯着。走走走,我们这就出去,不跟她们磨叽。”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在乔空青心里,陶茗和软软任性也罢,被惯坏了也罢,自己可以想想,或者提醒提醒,都是为了她们好。
可是这些话要是从苏南星嘴里说出来,那乔空青指定是不高兴的。
在他眼里,苏南星是陶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