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星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道:“男人成了亲,便身不由己了。”
“别让嫂子知道不就好了?”苏汸觉得自己憋笑憋得着实辛苦。
苏南星见苏汸神情古怪,忽然有一种不祥地预感,立刻回道:“遮遮掩掩岂是大丈夫所为?”
苏汸使出耍赖大法:“十七哥,我最多也就在皇城附近晃悠,哪儿都没去过,你就带我去看看嘛。”
“不行不行。”苏南星越发觉得不太对劲了,补上一句:“成了亲就该老老实实在家陪老婆,别说烟花之地,就连大街上的女子,多一眼也是不能看的。”
陶茗听到这里,心知苏南星八成是起了疑心,起身悄悄走上楼梯,再迈着正常的脚步下了楼,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对他俩说道:“你们还不睡?”
苏南星咳嗽一声,回道:“跟十九弟闲聊一会儿。”
陶茗撇撇嘴,走到桌旁,低头看向棋盘,只见一个画满方格的棋盘上摆着各种鸟兽形状的棋子,问道:“这是什么?”
“鸟兽棋。”苏南星殷勤地拉着陶茗坐在他腿上,摆弄着棋子给陶茗讲解规则。
陶茗听了一会儿,见苏汸一脸等着看好戏的神情,笑道:“十九弟,你看我跟软软糯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