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皮看上去也没啥特别的,旧旧的,大红色,正方形,边长一米,看着像是绸缎的,平时就塞在柜子里。
陶茗摸了摸包袱皮:“这就是一块包袱皮啊,我结婚的时候,我妈用来给我包被子的。”
白虎伸出爪子也摸了摸包袱皮:“这种手感,这种光泽,就是绮罗族特有的血蚕丝织出来的。”
陶茗翻来覆去的看,还是没看出什么,只好问道:“有这么神奇?雪蚕丝织出来的难道不应该是白色的吗?”
“血蚕是红色的,吐出来的丝也是红色的,有什么问题?”白虎回忆着脑海中血蚕的样子,十分确定。
陶茗眉头都皱了起来:“怎么能没问题呢?雪蚕雪蚕,雪花可是白色的。”
白虎用爪抚额:“鲜血的血,血红的血,血蚕。”
“哈哈哈哈哈。”陶茗假笑一声用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赶紧转移话题:“那这玩意除了包被子还有什么用途?当盖头?当门帘?”
白虎挠了挠头:“你姥姥只是告诉我有这么一件东西,具体怎么用不知道。要不然你给上面滴一点儿血试试?”
陶茗看看包袱皮又看看手指头:“我怕疼。”
白虎瞪大眼睛看着陶茗:“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