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了,不能那样。”
“但那些人,真的很烦。”师姐握紧了杯子,胸口一阵起伏。
“其实见的多了,也就那样。”
“我有个同事,北京人,技术员,一五年那会儿在北京就有三套房子了,自己又是技术总监,几年前工资就三万五了,再加上自己带了个团队,在外面接点活儿,一个月下来有小十万。”
“有房有车有女儿,很幸福了对不?”何远摊问。
师姐点头。
“按理说,他收入这么高,日子应该过得很潇洒吧?不过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五六年了,除了前阵子我离开北京时,请我吃了一顿饭外,我都没见他在外面吃过饭。”
“他跟我说,他可穷了,衣服一年都不敢买一套,有车子,但不敢开,油费太贵,都是开到地铁站附近,在路边找个地儿停着,然后坐地铁上下班。”
“我问他为什么过的这么拮据,他说穷啊,女儿一个月的开销,伙食,医药费,和各种培训班,就要三四万,再加上要还房贷,车贷,每个月基本上都是月光。自己的收入,不是投在女儿身上,就是投在房子身上,一分钱要掰成两分花。”何远又夹了一口小菜。
师姐一口一口的喝着酒,一脸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