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有人说起这些年一些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时,常常用一句老话来概括,那就是:华夏怕倭国,倭国怕俄美,俄美怕中东。眼下之意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或许,是这些人不懂华夏以柔克刚的太极原理;或许,是这些人不懂领导人韬光养晦忍辱负重的政策。李舒崇不敢妄议国策,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对付那些亡命之徒,光讲道理只能是对牛弹琴,不,对狼弹琴!
对牛弹琴还犹可恕,最多也就是牛不入耳,大不了浪费点儿时间,浪费点儿感情而已。要是对狼弹琴,那就完全不同了,因为会有生命的危险。当年五胡乱华的时候,任凭汉人才子们空有魏晋风流,还不是落得个山河破碎,北方汉人十室九空,被迫衣冠南渡,险些被胡人亡族灭种。所以说对狼弹琴,危险至极,决不可用,这是数百万汉人、尤其是汉人少女血淋淋的惨痛教训——尽管在教科书上为了团结和谐的需要,常常把这种事形容成美好的民族大融合。
李舒崇知道,这些中亚教团的人绝大多数是突厥人,按照狼的本性,如果不把他们打死或者打痛,就会反受其害,何况他们这次冒充波斯总教前来华夏,意在抢班夺权,岂肯善罢甘休。
这时,忽听得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