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崇跟随着出站的客流,进入了地下通道。趁大家都不注意,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启动“隐身之力”,消失在人潮之中,顺便收回了侵入亚当脑海的“附身之力”。
亚当从“梦魇”中醒来,松开了紧抱着女友夏娃的双手,不料“啪”的一声,夏娃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夏娃,你为什么打我?”亚当惊愕地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用英语问道。
“你为什么要紧紧地抱着我?李舒崇他已经提前下车了,我们快追。”夏娃来不及多说,拉起他也下了车,两个人的随身物品都放在手提包里,倒也省事。
“我抱着你?天哪,我怎么不知道?哦,我想刚才我是做噩梦了。”亚当努力地回忆着。
“法克尤,不管你做的是噩梦还是春梦,都给我醒醒,我们赶快去追,”夏娃气急败坏地冲他大声嚷道,毫不在意什么淑女形象,英语说得又快又急。
“哦,不,夏娃,你继续留在车上,当心他会重新上火车,别中了他的什么调山离虎之计。”亚当恢复了正常思维后,冷静地分析了情况,及时作出分头寻找的方案。
“是调虎离山之计,笨蛋!你快下车,去看他是否出站了。我留在车上查找,咱们电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