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敢出。
唯有八小姐聂思环不屑地呶了呶嘴。
一直以来,大房与二房争斗不断,而她与九小姐聂思萋,天生就是死对头,不把对方弄死绝不罢休。
聂思萋环视了四周一圈,很满意自己把握了全局,她清清嗓子,大声而响亮道:“祖母,依萋儿看,七姐这屋里头的丫环,得换,换些懂规矩的来。”
此言一出,全屋皆惊。
按理说,院子是聂思芸的,这屋里的丫环如何安排,自是聂思芸自己作决定的事情,哪里轮得到聂思萋开口呢?但方才老太太的示意下,已经给了聂思萋生杀予夺的权力,这使得她一下子得意洋洋起来,合着这拾翠馆是她自家院子似的,颐使气使,全然不顾聂思芸的面子,连征询一下聂思芸的意见都没有。
“哼,还真的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聂思环不屑地冷哼出声,看向聂思萋,同样提高嗓音道,“九妹好大的口气,这屋里的人你说换人就换人啊?就拿春柳与采芹来说吧,你换了她们二人,到哪里找人去?”
说到底,威宁侯府没有闲着的下人,就拿三小姐聂思葶来说,她的两名大丫环被老侯爷下令撵出府去,只得把原来的两名二等丫环提上来,做了一等丫环,再把三等丫环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