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思琴“豁”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怒意冲冲地盯着聂思芸道:“你是说我娘害死了你母亲?你胡说!”
聂思芸一阵冷笑:“谁胡说,你自己去问姨娘不就清楚了么?不过嘛……”
说到这,她停顿了一下,把盖在身上的锦被拉上一些,斜睨了聂思琴一眼:“你也不用去问姨娘了,反正她是不会承认的。但是这府里上上下下上百号人,多少双眼睛都是看着的,自我出事之后,你母亲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着我,甚至我不让她进来,她非得闯进来,甚至连三哥都未来得及去瞧上一眼,你说,这不是心中有鬼,心中愧疚那是什么?!”
聂思琴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就是说不出话来。
聂思芸很有趣地看着她,把人玩弄于股掌的感觉真的很好,她甚是解气道:“怎么,辩驳不出来了吧?你们以为蒙得了我,可以蒙得了全府上上下下的悠悠众口么?”
说到这,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也罢,看在姨娘衣不解带地照顾我,你又来看我,还有你三哥差点被父亲打死的份上,这件事情就算揭过,我也不追究了。你回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你还是回去看看你三哥哥吧。”
聂思琴死死盯着聂思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