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也不会颤了,晚上也不做噩梦了。
这两天走的人少了。
先前走掉的,大部分成了楼下晃晃悠悠十分敬业的巡逻员,或是成了他们身体的一部分;当然,有些运气好的,真的逃出去了。但逃到哪里,这就说不准了。也许就在路口边,也许是在马路对面,也许,车子开了一小截路,堵着了,前不了退不了,最后被丧尸包了饺子。
这都说不准的。
她都没有看见。
不过,这两天走的人,都走出去了。
至少,在苏瓷能看到的地方,他们还是好的。
没有尖叫,没有惊恐。
很安静。
安静的出了小区,安静的走过街道,安静的消失在苏瓷的视线里。
没有丧尸。
连那恶心的嚯嚯声都没出现。
若不是地上那些显眼的血污,残肢。苏瓷肯定会觉得不过是做了一个梦。
走的人越来越多,趴在窗户看的人不止苏瓷一个。
心动了。
因为生机。活着的机会。
只要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所有的丧尸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它们走得干干净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