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听完,心道,这是什么破法子,管用吗?
“来管事别觉得这方法简单,我曾在一个小孩的身上试过,挺管用的。”
这方法自然不是她看来的,而是上辈子后来有人传过来的,具体是谁她忘了,反正挺管用的。
现在变成了她的方法。
来喜并未表态,而是回去告诉主子。
“罢了,总归是个法子,回头让人找个发热的人试试。”黄启说罢闭上了眼睛。
来喜听主子这么说,就知道主子这是留下那两口子可。他看着桌子上丝毫未动的饭菜有些发愁,虽然这次带了不少干粮,可有条件的情况下谁愿意顿顿吃干粮啊。
就在这时想起了敲门声。
“来管事,这是那个姓沈的举人送给主子的,闻着味道可真香。”门外一个侍卫将盖着的托盘递给了来喜。
“难不成是沈夫人做了吃的?”来喜立马笑了。
“是,沈夫人在客栈借了厨房熬的粥,特意嘱咐属下送了过来。”随从说着忍不住偷偷吞了口唾沫,闻着可真香。
可惜就是做的太少了,他们没份。
端进来打开一看,是一碗简单的鱼片粥。
来喜按照规矩先试毒,过了片刻才道,“主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