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好些时日的药也没调过来,今天特意让江鸿文带她来镇上看看。
月事不准,代表着不利子嗣。
子嗣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她太清楚了,尤其是她日后要做官太太的,怎么能不能生。
“大夫,我媳妇上次小产可是亏了身子?这些日子总说身上不舒服。”江鸿文怕宋蔷薇面皮子薄不好说明病因,只好厚着脸皮问道。
这段时间他颓废了一阵子,眼看着老娘和媳妇因为他闹的关系挺僵的,这才调整过来。
马有失蹄,不过是一次落榜,这次活该是他运气不好,大不了他三年后再考便是。
“头一胎怎么这么不小心?要知道好多妇人都是第一胎出了问题往后难以有孕的,你这相公当的不称职。”
坐堂大夫一边把脉一边皱起眉头数落江鸿文,江鸿文都态度良好的虚心听着了,这才让宋蔷薇好受了不少。
虽然她掉了一个孩子,但好歹江鸿文是心疼她的。
“大夫,我媳妇身子可还好?”江鸿文被弄的紧张不已。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