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可是此刻去邻县买奴隶时,她却发现了很多问题,路上的流民乞丐很多,他们穿的破破烂烂,背着小小的包裹,面黄肌瘦。
看她衣着整洁,差点就要上前来扒拉,要不是因为她人多,恐怕还有些麻烦。
听出她语气里的凝重,带头的那个村民不由得询问:“雪丫头,这一趟出去,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外面的流民很多,而且肆无忌惮。村里的防护要加强,而且他们一直往这边来。”
林雪皱着眉头,语气很沉重。
有部分流民一直往这边来,好像有目的一样,让她心里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他们村因为她的原因,不少人家日子过好了起来,也存了粮。这恐怕是村里没有获得利益的人透露出去,又或者是隔壁村的人因为嫉妒所以把人往这边引也不无可能。
但无论怎么说,防护是必须要加强的。
林雪仔细的把在路上发生的那些跟这些护卫的人讲,果然看到他们的表情也越来越沉重。
“那些流民怎么不去找官府?往我们村子里下来是什么意思?都是老百姓,种地交税以后还有多少口粮?现在气候如此糟糕,基本颗粒无收,我们自己都没得吃?怎么救济他们?不会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