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勾起了馋虫,易缇才放下筷子,原本在塞西尔口袋中睡大觉的六六突然跳了出来,跳到易缇的脖子上一阵猛蹭,“叽叽”“叽叽”地叫个不停。
易缇默然无语。
这小家伙可机灵了,虽然才出生没多久又不会说人话,但是凭借直觉体察到了“家里究竟是谁赚钱谁当家做主”,虽然平时更爱黏着塞西尔,一到想吃东西的时候,就逮着易缇一阵猛撒娇,真是让她又好气又好笑。也不知道这一点究竟是像谁,她和塞西尔似乎都没这样的脾气。
莫非……
是被陆空传染了?
隔离!
必须隔离!
于是,远在天边的陆空膝盖又默默地中了一箭,一个喷嚏打出,手一抖,“哗啦啦”又砸掉了一个盘子。
店中的学生们一阵哄笑——
“三个!我就说这一顿饭他一定能砸掉三个的,给钱给钱!”
“哎!陆哥,你就不能给力点么?”
“哈哈,我赢了,这顿饭你请!”
“明天我一定要赌陆哥砸掉四个盘子。”
……
熟练地清理着现场的陆空泪流满面,这群小混蛋,有这样幸灾乐祸的么!他的工资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