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艳转头看过去,目光很深,语气倒是不重,平平淡淡:“怎么说话叫不呛?嫂子担心别人说什么?”
    张嫂子半天没话,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头发扎了毛巾在头上。深秋,早上寒气重,她裹紧了大褂,闷着头快步越过林艳往前面走。
    “这是有钱了,尾巴都朝天了!”
    有钱没钱关她屁事,林艳不喜欢这个张嫂子。
    说闲话搬弄是非好样的,不办一点实事。
    林艳也不想同她一块走。
    走到晌午,林艳也没听到牛脖子上的铃铛响。
    这回是跑远了?
    林艳又翻了座山,看张嫂子赶着牛往家回,真不想和她多说话,就也没问,直接往里面走了。
    这都快走到野人山了,林艳累的够呛,坐在树荫下吃了块饼子。路上有牛的脚印,应该是刚踩的,泥土泛白。抬头眺望远处,连绵山脉,看不到头。
    “艳子?”
    身后一个声音。
    林艳回头,见是村口水井旁住的林伯,扛着柴赶着牛下山,连忙问道。
    “林伯,见我家牛了吗?这铃铛怎么都不响。”
    林伯看林艳一个小姑娘裤腿被露水打湿,也是可怜孩子,就说道:“你家牛跑野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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