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他点了点头。
七年前,何姿也送给君喻两块喜饼,君喻放着不舍得吃,从现在也没有吃,依旧被小心放在了盒子里,早已过期了。
又拿起一小块放到何姿嘴边。
何姿扭过了头,推给了他,“你吃,你很喜欢吃。”
一块饼,她不舍得吃,让给了他吃,他很喜欢吃这种糕饼的。
“你多吃些,活到现在,我除了能给你一块从别人那里抢来的饼,还能给你什么呢?”
这个饼,不是她买来的,还给他惹来了很多麻烦。
她不禁双手捂着脸埋在膝盖里,脑子里简直乱得不行,时而清醒时而恍惚,一个脑子分开一半一半的,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发病了,又有病了。
她没用,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君喻放下了饼,心口压抑窒息,连气都喘不过,抱着她颤抖无助的身子,眼睛红了。
他的小姿,心里很苦。
何姿的泪打湿了衣襟,君喻的泪砸落在了她的发丝上,隐忍多时,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下去了。
人都有一个极限,一条线,超出了那条线,就什么也顾不得了。
他们心里,都很苦。
有时真的很怨老天,怨它为何要这般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