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崎停下脚步,苦笑不得,“如果你想死者在另外一个地方被人杀害的话。当然前提是你得有一个时间机器,你得操控凶手。”
他沉默。
路灯很暗,周围的人几乎都被拉去左凯家中,为这次调查贡献一份薄力。两边的屋子都一致地破旧,晾晒着女人的内衣、内裤以及某些情趣衣物。走到半路,一个晾衣杆横在当场,席川长得高大,只能弯腰过去。他当即便黑了脸,停在原地:“这是什么鬼东西?”
“你最喜欢的内衣。”乔崎损他。
“god!”他走到一处将晾衣杆放下来,后从口袋里拿出白色手帕,仔细擦拭,而后认真地看着她,“事实上,我只喜欢你穿过的内衣。”
乔崎笑着拉过他,“走吧,洁癖先生。”
席川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乖乖跟着她走向案发现场。
路过一间紧闭的房间时,乔崎突然驻足下来。
“当时,我就是在这里看见海棠的,她漂亮得真如一朵海棠,可怜地在雨中摇曳。那个孩子……”她忽然想到什么,说,“我该问问邢毅那个孩子的情况。”
“这么文艺不适合你,宝贝儿。”席川踏上台阶,借着路灯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已经有一年多没人住过,锁却是新换过的。地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