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跟司马南鸣同乘一匹马,包的严严实实的才出行。宇文清怕冷的习惯已经让大家不觉得他弄成这样有什么稀奇的事情了。稀奇的只是:
小可刘毅两人骑马跟在后面,旁边还跟着保卫的向南向北两人。
他小声跟旁边的刘毅说:“我有些奇怪主子那么怕冷,这样的天竟然愿意出门。”
刘毅也觉得奇怪,“或许是因为那个山庄太有意思了,主子想去的心连寒冷都不顾了。想想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吧。”
小可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姓司的这次怎么那么大方的愿意让我们跟着?”
刘毅汗,“应该是主子要求的吧。”
“想想也只能是因为这个了,不然以那个小心眼的男人的品性,肯定早偷偷走了,根本不会带着我们的。”
刘毅抬头看向前方,这么说帝君真的好吗?脑袋会不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搬了家啊。
几人来到山庄前,看着气势恢宏的大门,可以看出这山庄的主人可真是财大气粗的主。
向南下马掏出拜帖,对方的守卫接过后,让几人稍等,便进了山庄里去。
司马智看着手里的拜帖,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他呢。不过话说我们司马家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