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汹,他也不怕,因为宋城隍又不是和他同一个体系的阴官,还管不到他身上。所以他此时底气很足。“贫道不过是地府查察司的一名普通行走令,自然比不得薛巡环权势滔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全然不将阴曹地府的法纪放在眼中。”周腾最讨厌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一个个阴险狡诈,惯会媚上欺下。对上是哈巴狗,对下是黑心狼。“你敢污蔑本官!”“是不是污蔑,姓薛的你心中最是清楚。”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周腾也不再客气。“城隍大人,您千万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拙荆确实有为家中的后辈与一只狐妖说亲,但是绝无强迫之事!”薛西豪不论是生前还是死后,全都为官多年,诡论狡辩,倒打一耙的本事简直炉火纯青。“无非是狐妖一家贪得无厌,嫌弃礼金不够,屡次闹事!此人正是狐妖的亲戚,上次还专门跑到了下官家中,差点打伤了贱内!”对于薛西豪这样的厚脸皮,周腾无语至极。果然不愧是生前能做到尚书之位的人物,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无人能及。“薛巡环如此言之凿凿,真是叫人无话可说,只是老夫的朋友岂是这么三言两语就能打发了的?”宋城隍生前是忠义之人,对于薛西豪也很没有好感。“原来周行走就是宋大人的朋友,方才真是失敬了。”薛西豪将手一挥,拿出了两枚巴掌大小的锦斓宝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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