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大小姐以手掩嘴,视线落在他身后的梧桐树上,片刻后眸光一松,一面点了点头一面将目光放回他的身上,表情却不似平日里那样带着奚弄:“是了,你做得不错。”顿了顿朝霞雪摆摆手,“你们二人都做得很好,一起去忙你们自己的事,不必管我。”
“可是小姐你的脚……”
“我的脚哪有福安重要,快去快去!”
福安与霞雪的脸立即都红了起来,唯唯诺诺看了看对方,脸颊却是在目光相对时变得更红,又留了片刻叮嘱几句,终是一起离去了。
言伤舒口气,扶着一根柱子站着,看着离久从梧桐树中现了身形,拂袖走到她的面前。
地上还有积水,空气中并无微风,但他走到他的面前,袖袍与白发微微飘摇,青碧色长袍下摆却是一点也没有沾湿。
离久道:“多谢。”
言伤摇摇头,奚弄又回到了她的脸上:“我帮你摘下符纸,你帮我复活那棵烂花,各取所需银货两讫,没什么好谢的。”
他与她并肩,负手而立看着天上彩虹,面色平静无澜:“为何又开始说谎?”
“……我没有。”
“心中明明对那花甚是在意,却偏偏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若非说谎又是什么?”
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