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薛一鸣出现那一刻,全家人都已经心里有底了,但是看到他完好无损的脸,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就连靳斯雅都疑惑地望向他……
刚才来不及细问,他这段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
薛一鸣摇摇头,道:“当时忽然燃起大火,现场一片混乱,我被困在大火里差点就出不来了,可是……有人救了我……”
靳斯雅马上问道:“谁?”
薛一鸣依然摇头,继续道:“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我也不太清楚,我当时也确实受了伤,还被抬上了救护车,救护车上有医生来给我检查输液,然后我就瞬间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京都西郊一栋民宅的地下室里,我那个时候才想起来,那些医生有问题,他们在救护车上给我注射了药水之后,我就晕过去了……”
靳斯辰听了他的叙述之后,也加入了询问的阵营。
“这么长时间,你一直都是被关押吗?”
薛一鸣点头道:“嗯,这次还是我趁对方不备, 拼尽全力逃出来的。”
从京都西郊到靳宅, 大概有三四十公里的距离,他身无分文,又要一直躲避搜寻,所以耗了几天的工夫, 才顺利回来。
靳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