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战场迎来一阵诡异的安静。
汉东子爵一脸戏谑,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金丝椅背上,翘着修长的双腿,手掌托着杯肚轻轻摇晃,晶莹透紫的酒液在杯子中颠荡起浮。他似乎并不在意酒会混进了刺客从而引发混乱,而更像是坐在二楼头等厅观看戏剧的大人物。对他而言,二人的战斗如同舞台上有趣的表演。
黑袍人一击未果,无声无息的杵在原地,像是个等待主人下命令的死侍。
西泽的状态很不好,被莽力撞击加上刚才强制扭转步伐,一往无前的攻势被打断,间接受到了些许反噬当然最主要的是——他的决心没有拔剑初那般无畏坚决。
面对强大的对手,他心里清楚,今夜已无法再更进一步,最差的结果即是战死在这,无人收尸。
西泽选择坦然接受这种命运。
因为他的懦弱与无能而逃避了太多太多次,每次灾难后的退缩都像是耻辱深深烙印在心脏上。现在,他要当一回英雄,即使代价为死亡也在所不惜。
就在几人陷入短暂的平静之中,铁笼关押着的黝黑汉子手指颤动了两下。
可怜的洛克尔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刺目的光线让他眯起眼睛,同时大脑意识逐渐清醒,被鞭打的伤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