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定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我瘫软着身子从马上半爬半摔地下来,胃中一阵阵痉挛。我这是晕马了吗?那真是比那两个丫鬟还不如。
他们要了三间客房,我的房间紧挨着何予恪的,另外两个护卫一间客房,何予恪让店小二把饭菜都送到各人的屋里。
我这边强撑着爬完楼梯,进到厢房,将门一关,便瘫倒在床榻上。这状态不对啊,仔细一琢磨,好像是发烧的症状。我想起昨晚被何予恪推到河里的那一幕,肯定是那时着凉了,之后又没好好休息。公主的身子就是弱。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
“进来。”
是店小二来送吃的了吧,“放着吧……”我无力地拉长了声音,此时真是一阄缚诙济挥小
“唔嗯……”好难受,我忍不住低吟了两下。
咦,好像有什么不对?我好像没有听到店小二出去的脚步声和关门声。
我睁眼一看,真真吓了一跳,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正跪在我的床边痴痴地看着我。
“你做什么!?”我拉起被子将自己胸口裹得严实。
“公主忘了吗?公主让小的去毁了那慕容云遥的清白,公主答应过事成之后与我春风一度。”
这下吓得我头脑清醒了,好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