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预兆的雷声打断了他。两个人同时向窗外望去,夜空晴朗无云,星河耀耀生辉,没有丝毫要下雨的迹象。但紧接着,雷声再一次响起,一声接着一声。但很快,那密集的声音就停止了,夜晚重归安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萨尔。”
狄宁盯着那个方向,肯定的说。艾伯特惊讶的回头,发现他眼神清醒又冷静,和刚才的懒散完全判若两人。
“看来他逃出来了…那我们现在过去?”他问道。
“哦,不,那不要紧。”狄宁依旧一脸冷静的说,“先吃饭才是最要紧的。”
——艾伯特现在开始觉得他的搭档可能确实是饿狠了。
一个小时后,萨尔在森林的边缘见到了他的朋友们。
彼此打过招呼之后,他没有马上谈论正事,而是抽了一下鼻子,疑惑的看向狄宁:“你喝酒了吗,伙计?”
“但你应该没喝过吧,怎么闻出来的?”狄宁嗅了嗅自己。他们一路慢跑着穿过森林,风和树叶应该把他身上的气味带走的差不多了才对。
“布莱克摩尔经常酗酒,而且只要喝多了就会打我。所以我对酒的味道印象很深。”萨尔坦诚的说出了原因。
“真抱歉让你感到困扰了,不过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