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所谓的‘意料之外’也包括你现在这样的状态吗?”
“当然不。”狄宁双手一撑,让自己坐回了椅子上,然后开始重复起往下滑的过程,“这在预计之中。”
“你预计把自己灌个烂醉?”
“我只是想起了一句话。”狄宁懒洋洋的说,“‘怎么判断一件事是否做对了呢?当你不管是清醒还是喝醉之后都觉得自己做的对的时候,那你这件事就干的漂亮极了。’”
艾伯特意识到他还是在为自己的计划而矛盾着:“那你的结论是?”
“不知道。”狄宁叹了口气,“首先我没喝醉,做到这个前提太费时间了。所以我就试着在这个状态下思考,但结果还是‘我他妈的怎么知道我是该抽自己两巴掌还是该去跳海’?”
“但我觉得这两个结果没什么不同——如果你觉得你做的对,为什么还要抽自己两下?”
狄宁冲他冷笑了一下:“为了让我下一次做出这种决定的时候能够冷静一点。”
艾伯特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这没什么不同。”显然狄宁依旧认为自己做的是错的。
“哦,那就随便吧。”狄宁趴了下去,把脸埋在胳膊里,看起来不想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