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背后的王邈正要去扶,床那头的墨生已瞬移过来,伸出手一捞,白露便已到他怀中。
墨生目光冷厉扫过王邈,好在他也入府多年,瞬间便明白了意思,忙上前仔细把了脉,眉毛跳了又跳。
“如何?”墨生却已不耐。
“看脉象有些虚,应当是脱力导致,休息一下便好。”奇哉怪哉,不过是施救两个时辰,就像是用银针走遍全身穴位,也不至于累到自己晕倒。
墨生紧张的心稍稍纾解,佳人软如新柳,滑若丝绸,腰肢芊芊,只堪盈盈一握。他的目光自那泛绿的脸色朝上,便见到那一支簪。
纯净剔透,款式简洁价值不菲的象牙簪,原本应该是男子所用。这样的簪,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何况她身无分文。墨生眸色一深,不动声色将那簪拔下,笼入袖中。
入声要为初雪擦去身上血迹,一干人等于是退出闺房。
出了这样的纰漏,雪庐所有侍女都被圈禁,偏厅便只剩下因失血过多脸色发白的入画,见墨生抱着白露而出,她忙迎上,不料墨生睨了一眼她的左手,沉声吩咐:“入青……”
入青马上上前,自他手中接过白露。
他跟随墨生多年,主子不好女色,他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