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红一手掐着辉夜的脖子,另一手抄着一块砖头,用掌中的炽焰,将它熔成了液体,然后一巴掌糊到了辉夜的脸上。橙红色的岩浆瞬间便将辉夜的脑壳给烧成了对穿,从脸上流进去,从后脑勺流出来,留下一个焦黑的大坑,以及一股子恶臭。
在那之后,妹红继续揪着辉夜的脖颈,如老友叙旧一般,以平淡的态度问道:
“有一千年了吧,辉夜?”
“一千三百年。”
辉夜优先再生出了舌头,答道。
“一千三百年。”妹红点了点头,“距离我第一次杀掉你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千三百年,这日子真是过得跟流水一样快。”
“你知道这一千三百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一开始,我很愤怒,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复仇,对你的仇恨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接着,我发现,无论我杀你多少次,都没办法彻底地将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掉,也不可能打穿你那钢板一样厚实的脸皮,让你产生哪怕一分一毫的悔意。”
“所以我累了,精神上疲倦了,决定就当你不存在,自己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六十年的时间,让我觉得这样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也不错,有时我甚至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