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着我?”
“只知道做硅胶娃娃的家伙,是不会知道这些的东西的。”
“总归……总归是家族的产业,不了解一些的话,究竟是要怎么样才能接班。”
“哦?真的是这样吗?”
“废……废话!”
“浩纪,要不,你过来东京帮我怎么样?”
“我?”
“你不是说这是一个不错的方向吗?既然已经是这么认定了,就过来帮我做!你爸爸帮我介绍的那家公司不就是东京的吗?akb48的话,以后的周边绝对不会少。”
东京吗?宫胁浩纪又是想起当年被人强行从神田高校带走的场景。
人生中最快乐,最潇洒,最肆无忌惮的日子,就这么被剥夺了。
这样的情绪,从返回大阪,就一直弥漫在他的心中。
那是一种完全可以被叫做悲哀的东西。
“你就不怕我老爹给你安个教唆的罪名?”
“他又不是我老爹,爱咋咋地!指不定将来他还得感谢我呢!”
“挖墙脚什么的,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好不!”
“只会做硅胶娃娃的家伙,没有人权!”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