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们就更加不能跟他们搭上关系了。要不然的话,事情会麻烦的。”
“那你说怎么办,一次出演费才1000冈,而且1000冈还得我们两个人平分。难道你不知道,勇次郎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跟我们说,他想成为拳击手的?他可是连我都打不过的啊!我们一天是要出演多少场,才能在东京活下去?当初是你说的,要移籍到吉本兴业东京,说是东京的机会更多,也能获得更多的关注度。好,为了你可以找到斗桑和伽桑,我点头答应了。我们抛弃了在福冈的人气来到东京,从最开始的一场500冈的演出费重新开始。可是现在呢?从福冈移籍到东京都已经过去两年时间了,我们的出演费才从500冈上升到1000冈,除了天天跑着给前辈们暖场,收取零头都不到的1000冈外,我们有多少的关注度。-1什么的,想都不用想了,就连爆笑直播战,就算我们去录制了,也是完全没有在电视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如果不想办法赚钱补贴生活的话,难道我们是要在东京饿死吗?天天东跑西跑,为这个前辈做暖场,为那个前辈做暖场,拿到的钱,却只能交付房租。如果我们不能够在东京活下去的话,寻找斗桑和伽桑这样的事情,究竟是要怎么样才能办到?”
大沟清人安静地听着,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