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管家挂断电话,脑中迅整理步骤,杀人——清理现场——驱车到不远处的荒山抛尸。
显然,他把这件事想得过于简单了。
走进卧室,床上的人被五花大绑地固定着,他在挣扎,粗劣的木制床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几乎快要断裂散架。
“对不起了,少爷。”
袖间弹出一把利刃,管家慢慢靠近过去。
嘣!
绳索绷断的声音令管家反射性地后撤一步。他眼前的少爷将头奋力地朝前运来,他的眼球瞳孔缩小成一个点,虹膜间呈环形散开的密集线条,如毛刺般破坏了原本的形状,长短不一地从圆形的眼瞳凸显出来,周围的眼白处,也遍布触目惊心的黑色血丝。
“看来理智已被完全吞噬了。”管家暗思道:“这种异变,更甚于十年前的那些感染者啊……”
除去看不见的衣衫下面的部分,少爷整个人都被覆上了一层深绿黑的颜色,细细观看,布满他全身的是变色的肉芽,其间有拧成畸形的暴突血管缠绕着,还有不停往外冒出的油性脂肪,那层裹在外表的肌肤已不复存在。
“一刀……能解决掉么?”管家怀疑道,然后从背后拉出一根柱杖。
他用柱杖指着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