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亦良他怎么了?”
最高的站台上,一个身穿红黑色队服的男子皱着眉看着场中,这人留着跟孟亦良一样的板寸头,面容清秀,身形魁梧,竟是侨中的主力大前上官羽。
“应该是被萧磊施暗肘了…”顾璟捏着下巴,轻笑道,“那家伙好像把启光的破阵枪给惹火了。”
上官羽也是笑道:“我猜比赛第二节就要失去悬念了,你信不信?”
顾璟嘴角一勾不置可否,他是知道上官羽的,这家伙浑身都是赌博细菌,别看他说的是你信不信,在顾璟听来,就是你赌不赌的意思。
不过他倒是有一点还不错,那就是从来不赌钱——呃…也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绝逼赢不了的关系——总之这个二货的赌注都是一些很(无)有(厘)趣(头)的东西,比如神马浴室玩摔跤啊贴身穿丝袜啊队内发肥皂啊倒悬弹丁丁啊等等惊险刺激、有益身心、老少咸宜的运动。
顾璟知道启光的周寒也很爱赌,赌注也是如出一辙的喜(丧)闻(心)乐(病)见(狂),也不知道这两个变态赌鬼要是哪天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样的高能反应!
想到这里,顾璟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
上官羽见顾璟不热情,不禁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