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他留的三十两银子也被偷儿摸走了。
“哎呀爹,那可是三十两银子,你咋就被人摸走了呢。”薛清拍着大腿,一副懊恼的样子,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是他丢了钱呢。“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样一来,也能解释的清楚他爹为何衣衫褴褛却面色红润了,感情是真没吃几天苦。
反正两人不说赶他走,薛棋就赖着,饿了就要吃,还盯着薛清的棉袄说自己冷。
就这么赖了两天,两人见实在榨不出什么油水,还成了负担,就在一天晚上溜走了。
走的时候还偷偷搜了他爹的身,确认没东西才啐了一口跑了。
薛棋其实一直是醒着的,薛清没发现,他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苍白的老脸上泪水纵横。
“等我们找过去的时候,薛大夫就是这副样子了。”赶车的人愤愤说。“养这样的儿子还不如养条狗。”
黑丫无言,她又能说什么呢。
只得把两人送走之后,进屋去轻声宽慰薛大夫。
“你都知道啦?”薛棋躺在床上轻轻说,“其实你知道我这次出去会是这个结果对不对?”
轻笑一声,带着些许沧桑和解脱。
“罢啦,可怜我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