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个孕妇。
黑丫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把小丫鬟叫进来先给人喂些温水,然后赶紧去找薛大夫。
还好那天爹爹去山上的时候才施过针,舅舅隔几天就要来趟县城,薛大夫才没跟着一起去。
“怎么样,能吃药吗?”黑丫看着正在把脉的大夫焦急的问。
“只能先开一些对胎儿无碍的药方试试,顶不顶用就要听天由命了。”薛棋摇摇头,“多喂她喝些温水,用凉水降降温,若烧的太厉害就用冰块,不然会影响腹中胎儿。”
家里有现成的中药,赶紧打发小丫鬟去煎药,黑丫用布巾浸了凉水敷在金婉秋的额头。
“若是老师在就好了。”黑丫上辈子跟着学习的芳疗老师就在台湾好几家医院做病人的芳疗指导,她配的退烧膏孕妇小孩都能用,效果还好。只是人家的配方当时还是保密的,黑丫也没机会学到。
用拧干的凉布巾一次次给她擦着前胸和腋下,时不时再喂她喝些水。
发烧的病人就像炉子上的茶壶,若茶壶里有水,茶壶就不会烧坏,如果茶壶烧干了,还继续烧,茶壶就会烧漏了。
忘了哪次听讲座的时候听到过这样的话,黑丫牢牢记在心里。
“黑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