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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民们白天在城里乞讨,晚上就会聚在县城外面的破庙里,只是每次出去,都会有一些人再也没回来。每天早晨醒来,都会有人再也醒不来。
只是这一个多月来,大家都已经麻木了,也许明天醒不来回不来的就是自己,他们能做的,就是咬牙活下去。
“娘,我饿。”破庙里传来小女孩软软的声音,她的娘亲苦着脸,最后一块饼下午也泡着水吃掉了,她只喝了两口泡饼的水,剩下饼子全让儿子和闺女吃了。
“妹乖,明天哥给你找吃的。”一个六七岁的少年小声哄着娘亲怀里的妹妹。
如果不是当家的护着,她们娘三也活不到这个时候,现在当家的也死了,剩下他们还能再活多久。
最艰苦那几天,是当家的划烂手指把自己的血喂给小女儿,现在就是让自己把血流光,她也得先护好他们的孩子。
小山他们并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悄悄找了曲大哥,说明情况,又由他出面找了两个嘴严的兄弟穿着差服和他们一起去了破庙。
“你们兄弟聪慧又仁义,曲大哥没有看错人。”曲役头拍着小山的肩膀,“这是好事,我也跟着你们沾沾光,积点德。”
有三个衙役护送,他们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