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目光,不想阿森突然转过头,对上了黑丫的眼睛。
黑丫若无其事的转过目光,装作在打量街边的小贩,那头阿森也和其他人消失在巷子里。
并非黑丫心虚,若是在现代,最多对他微微一笑,客气的点点头就过去了。
但是现在这个年代,女子随意对人微笑是要遭人诟病的。
还不如就当他看错了。
阿森看到是个小女娃,还推着一个瘫子,本也没多想,但当钉子的本能还是让他把黑丫的模样记在心里。
卖花婆婆看到他们回来,麻利的将弧形木板搭在门槛上,帮着黑丫将刘爹推进去。
这还是黑丫想出来的法子,把有门槛的地方全部搭上弧形木板,像一座拱桥一样,不费什么劲就可以把轮椅推过去了。
卖花婆婆和种花爷爷就留在了他们家,仍然做着以前的活计,娘亲和舅妈都是把他们当成长辈相处,因为种花爷爷姓卢,就称呼他们为卢老爹和卢大婶,不过黑丫和小丫他们还是亲昵的叫他们原来的称呼。
两人仍然坚持不肯跟他们在一起吃饭,黑丫做了什么好吃的,就会给他们送一份过来。所以几家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卖花奶奶,我带了新鲜的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