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就算是把他们都杀了也晚了,还不如就一步步先打消他们的怀疑,让自家从这件事里摘出来。
两人又说了会话,金婉秋本来想留黑丫吃饭,门房说是她舅舅来接了,金婉秋才恋恋不舍的把她送到门口,“也不知为什么,你这个丫头年龄不大,却偏偏就能和我说到一起,以后来县城,可一定要来和我说说话。”
黑丫自然应下,告别金婉秋,和舅舅一起回了家。
等黑丫走后,金婉秋就让人抓了几只活鸡活鸭,把之前剩的铅粉拿出来用水化了给它们灌下去。
这盒子铅粉还是一个族姐送她的,这个族姐自小和她关系好,后来嫁到了都城,一个二品大员的嫡子,是她们所有姐妹里最有“出息”的一个,铅粉什么自然不缺。
因为是稀罕东西,不特意打招呼一般都买不到,所以这盒子铅粉她也不怎么舍得用,直到现在还剩下大半盒。
两个时辰之后,下人就来报,灌的最多的家禽已经死了,一只稍微少一些,现在也是奄奄一息,灌的特别少的那只现在无精打采的,像是生了重病。
听到这个消息,饶是金婉秋已经有心里准备,还是感到一阵心悸,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上把玩的檀香扇掉在地上也浑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