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家里气氛终于好点了,小丫去把表姐和弟弟叫回来,两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又商量了去县城的一些细节,舅舅一家就先回去了。
等舅舅走了,黑丫才把怀里的四十两银子拿出来,“爹娘,这是我做了几盒胭脂水粉卖的钱。”
“咋这么多?”许氏吃惊道,黑丫弄了个小炉子每天瞎捣鼓,她还说过小山,怪他太惯着妹妹,没想到这个丫头不声不响又弄来这么多钱。
“本来卖不了这么多,刚好碰上一家夫人特别喜欢,出手大方才给的多了。”黑丫拨拉着银锭子,嬉皮笑脸的说。“有了这些钱,给咱家房子修修,再找个好大夫给爹看看病,说不定就治好了呢。”
其实黑丫也知道治好的可能性不大,刘爹应该是因为头部受伤,脑袋内部出血压迫了神经,这个在上辈子医学那么发达的时候能不能治好都要看运气,更何况是在这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刘爹加速血液循环,调理身体,尽快把淤血冲散或吸收。如果时间长了,被压迫的神经损害严重,就没办法恢复了。
这段时间,她每天给刘爹枕头边滴一滴崖柏精油,小山也会经常帮着按摩,只是刘爹不怎么配合,总觉得身上让儿子按来按去不好意思。
经过今天的事情